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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靖仇虽然心里不快,但听她这么说还是有点好奇,问道:“沙子可以洗澡?”

“当然可以。你脱光了,在沙地上刨个坑,然后在里面打几个滚就行了。”

陈靖仇越听越奇怪,道:“难道,你们拓跋部都这么洗澡?”

拓跋玉儿怒道:“你们这些汉人才这么洗呢!我以前养的沙鼠就是这么洗澡的。沙鼠你没见过吧?胖嘟嘟的,缩起来跟个绒球一样,拿盆沙给它,它就会在里面打滚洗澡,可好玩了。”

陈靖仇哭笑不得:“玉儿姐姐,我又不是沙鼠。”

拓跋玉儿道:“你不是沙鼠,那为什么不管我,一个人拼命往前跑,叫你也不应?”

陈靖仇这才恍然大悟,知道拓跋玉儿又在闹别扭。他道:“是,玉儿姐姐,真对不住,我再不这样了。”

拓跋玉儿其实也不是真闹别扭,她见陈靖仇太过伤心,怕他老想不开,故意和他打趣。听他这般说,心里突然一甜,暗道:“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不应。”此时也不觉陈靖仇身上的汗味臭了,把脸贴在他背后,只觉在这少年背上,实是生平未有的喜乐——虽然她也为小雪的背叛而伤心。

陈靖仇背着拓跋玉儿一路走着,一声也不吭。拓跋玉儿见他一直不吭声,低声道:“阿仇,你说,小雪到底为了什么事?”

陈靖仇哼了一声道:“你别说她,我再不想提这个人。”

拓跋玉儿道:“阿仇,你别闹别扭,我和你说正经的呢。你说,小雪是不是中了什么妖术了?”

陈靖仇听她这般说,心头一凛,却又道:“她不是一清二楚吗?提了把大剑出来,一剑就把你打飞了。”

拓跋玉儿道:“中了妖术,表面上可是看不出来的。阿仇,你还记得上回我们伏击宇文拓,一见他的影子,小雪就头痛得晕了过去,那个时候会不会就已经中了妖术?宇文拓这小子的本领可是深不可测。”她顿了顿又道,“而且小雪也不是全然丧失神智,她不是向韩腾求情吗?若不是她求情,我们哪里能全身而退?阿仇,有时看错了一个人,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
陈靖仇喃喃道:“玉儿姐姐,还是你想得细致。有机会,我一定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如果真是中了妖术,定要将这妖术解了。”

他说到此处,劲头又来了,扭头道:“玉儿姐姐,你抓紧了,我要加快速度。”

拓跋玉儿道:“你还不死心?”

“当然不死心。这一回虽然失败了,但我们的机会尚未全部失去。”

陈靖仇说着,脚下一紧,走得更快了。拓跋玉儿伏在他背上,知他总算重新振作,心里有种莫名的欣慰,心道:“还好我没有看错你…只是我恐怕也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
第三十一章 小雪的心事

回到大兴独孤郡王府,小郡主一见他们回来,喜出望外,马上拉着拓跋玉儿的手问长问短。拓跋玉儿将事情约略说了,听得事情最终还是失败,小郡主亦是叹息良久,却也不多说什么,只让他们好生休息,看事态如何发展再说。

他们因为快马加鞭,回来得快,两天后,小郡主突然告诉他们,说细作来报,韩腾已从灵武回来,现在正在太师府,但宇文拓还没有消息。陈靖仇知道宇文拓定然还在寻找伏羲琴,便提议趁此机会去把神农鼎和崆峒印拿回来。但小郡主说此番韩腾亲自日夜看守,再无可乘之机。想到韩腾的真实本领陈靖仇亦觉毫无胜算,更不要说现在宇文拓的黄金剑也在他手上。陈辅说去仙山岛请然翁和古月仙人相助,拓跋玉儿则建议说请张烈来帮忙,可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万全之策。

这一晚,陈靖仇和陈辅师徒两人在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做,拓跋玉儿心想自己也没什么好主意可出,在这儿反而打扰他们的思路,便到院子里。她心中烦闷,想起阿如说弹琵琶能调匀内息,现在自己受了内伤,便找了个僻静角落弹奏。

弹了一曲,正想调调弦,忽听得小郡主道:“玉儿妹妹,你琵琶弹得真好!”她抬头看去,见小郡主正款款而来,忙放下琵琶道:“郡主,您也会弹吗?”

小郡主走到拓跋玉儿身边,轻轻拨了拨琵琶弦,嫣然一笑道:“我可不会。”她看了看陈靖仇和陈辅的屋子,又道,“陈公子还在和老师父商议吗?”

拓跋玉儿道:“是啊,可是一直都没什么头绪。”

小郡主叹道:“出了小雪这事,他也乱了方寸。唉,真想不到小雪会这样。”

拓跋玉儿道:“郡主,也许我们都错怪小雪了,我看她可能是中了宇文拓的妖术。”

“妖术?”小郡主垂头想了想,忽道,“对了,玉儿妹妹,你老实说,小雪有没有说过她有点多余之类的话?”

拓跋玉儿睁大了眼道:“多余?她好像没说过这种话…不过看她的意思,似乎…似乎真这么觉得。”

觉得自己有点多余,其实拓跋玉儿有时也这么想。推己及人,回想起来,小雪似乎真有这个意思。小郡主叹道:“怪不得!”

拓跋玉儿诧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宇文太师身怀奇术,他有一门锁心术,最厉害不过,小雪定是中了他这个法术了!”

拓跋玉儿惊道:“真是妖术?”

小郡主点了点头:“玉儿妹妹,你喜欢陈公子吗?”

拓跋玉儿没想到小郡主单刀直入,会这么问,顿时面红过耳,道:“这怎么…怎么…”想要否认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小郡主一拍手道:“准是这样了!玉儿妹妹,你有没有发觉,小雪也很喜欢陈公子?”

拓跋玉儿道:“这个自然,她认识阿仇还在我之前。”

“小雪性子胆怯,一直不敢说出口,陈公子又风流自赏,所以向来不以为意,跟你们都是有说有笑。玉儿妹妹你心胸坦荡,自然不会多想,但小雪一直闷在心里,久而久之便有了心病。宇文太师这锁心术无孔不入,玉儿妹妹你因为根本不去多想,自然对你无碍,可小雪有了心结,一旦中了此术,就会觉得夹在你们当中越来越难以承受,她又不善表达,如此一来就变得偏激过分,一心想要退出了。”

拓跋玉儿听小郡主说什么陈靖仇“风流自赏”,心想这笨蛋阿仇哪里风流自赏了,不过花心大萝卜倒是不假,看到小郡主亦会出神。她道:“这么说,她正是中了宇文拓的锁心术,才变成这样?”

小郡主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
拓跋玉儿急道:“那要如何才能解除这种妖术?”

小郡主道:“要解开这门妖术,说难是很难,说易也很容易。我有一颗清心丹,只消让小雪吃下去,她马上就解开心结了。只是她已中锁心术,怎么还会相信我们?”

拓跋玉儿听得有办法解开妖术,忙道:“我看小雪也不是全然丧失神智,她仍然很清楚的。如果我和她说,我和阿仇根本没有什么,此事一了,我就回拓跋部,她一定会相信我的。”

小郡主叹道:“玉儿妹妹,你真是心胸宽广,那我就去把那清心丹拿来。”

她正要走,拓跋玉儿忽然又问道:“对了,郡主姐姐,宇文拓为什么要练这种妖术?好像并没什么大用。”

小郡主怔了怔,微笑道:“这个玉儿妹妹你就有所不知了。我表舅很好色的,有些嫔妃被带进宫来,心中不愿,宇文太师就用锁心术给她们种下心结,让她们对表舅死心塌地。”

拓跋玉儿心想这宇文拓果然不是好人,给那昏君为虎作伥。不过皇帝是小郡主的表舅,她虽然痛恨皇帝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道:“那郡主姐姐,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。只要小雪能回来,宇文拓的阴谋就不能得逞。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这事你先别跟阿仇说。”

小郡主一怔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