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杉毫不在意,手脚利落的收拾了两件衣服,又帮着傅明礼趴在王叔的背上,抬脚就往门口走。
傅剪秋扶着傅思宗,也起身朝门口走。
傅老爷子瞪了傅明孝一眼,傅明孝皱着眉头拦住兄妹几人,“你们还真想告自己的亲伯亲爷奶!就不怕你们爹知道知道了,死不瞑…”
“不劳傅大爷操心。滚开!”傅云杉抬眼睨他,表情冷漠。
傅明孝抬手就想抽她,傅明义一把推开他,气恼道,“大哥,你太过分了!大夫都说了五哥还能救活,你听你都说的啥话?”
“那是杉丫头没告你,告你的时候看你还能说这话不?”崔氏低声嘀咕了句,看着一身是血的傅明礼,有些心虚的往傅明忠身后站了站。
傅明悌与蒋氏互视一眼,脸上挤出一抹笑,“杉丫头,你也知道家里的钱都在你奶那里放着,二伯不是不出钱,二伯是有心无力啊。要不,让你二伯娘也拿几件她的嫁妆首饰…”话未完,就被蒋氏扯了衣袖,表情尴尬的吞了剩下的话。
何氏夫妇则焦急的看着傅老爷子等他发话。
杨氏冲进来,手里拿着几张银票,傅老爷子咳了咳,似有了底气,叹道,“丫头,你这脾气真是跟爷一样倔,这些银子你拿去,不管医好医不好你爹,爷都不会怪你的。告官的事还是作罢吧,闹起来,对你们兄妹也不好,爷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做错事不帮…”
傅云杉冷笑,傅老爷子这是想打感情牌了?
“走。”
有傅明义拦着傅明孝,傅云杉几人快步离开了傅家大院,临走,不忘告诉王婶等楚氏醒来先去王家住,留在傅家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王婶深以为然。
杨氏看傅云杉并没拿银票,乐的从傅老爷子手里收回银票,颠颠儿的回了后院。
傅明悌皱了皱眉,瞧了眼暴怒中的傅明孝和脸色黑成炭的傅老爷子,拉着蒋氏回了房。
何氏也忙趁机跑回房,拿了仅剩的两件首饰去追傅云杉。
傅明义紧随其后,跑进自己屋里拿了个布袋出了院子。
顷刻间,屋子里就只剩傅明孝、傅明忠和傅老爷子,傅明孝大骂,“王八羔子,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小屁孩儿就想告老子…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你给我说清楚!”傅老爷子喘了口气,看傅明孝。
傅明孝不出声,使了个眼色给傅明忠,傅明忠呵呵笑了两声,“爹,这事可真不怪我和大哥,是那群势利眼找事,我们咋也不能丢了咱傅家的脸啊,就揍了那领头的小子几拳,谁知道那小子恁不经打,大夫说是…”
他很小心的往门口迈了两步,舔了舔唇,“以后再不能生育了!大哥就找了老五来,让他给我们顶罪,本来想老五是秀才老爷,县太爷不会重判,谁知道那小子是县太爷的小娘舅,县太爷不但剥了老五的秀才名儿,还打了他一百大板…”说完,似想起公堂上血腥的场面,瑟缩了下。
傅老爷子抓起一边的脸盆就朝傅明忠砸去,“混账!”
傅明忠一溜烟跑了。“爹,我真不是有意的,我也很后悔…”
“给我滚!”傅老爷子气的直喘气,傅明孝忙扶了他坐到椅子上,“爹,现在不是评判谁错谁对的时候,真让他们告上公堂,咱傅家丢面子是小,儿子我可就再无前途可言了啊!爹,你想想办法…”
“早干嘛去了?”傅老爷子没好脸色的瞪了眼大儿子,语气慢慢缓和下来,“唉,老五的病能治好也罢,治不好这事估计没完啊。”
傅明孝嗤了声,“大不了将他们赶出傅家!”
傅老爷子不赞同的摇了摇头,“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!你先找衙役截了状纸,我去走一走县太爷的恩师,绝不能让这件事闹大。”
傅明孝笑着点头,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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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3 寻医落空,希望
傅云杉并王叔一行,在镇上只做了半个时辰的停留,惊险的赶上了要去外地的许长清,跟他借钱,许长清得知是傅云杉的爹病重,二话不说命人取了银子,又特意拨了一辆马车随侍,傅云杉感激不尽。
府城洛边位于清河镇东北方向,平日需三四天的功夫,为了赶时间,几人都是早早起来赶车出发,天黑透才投客栈,依旧走了足足两天半的时间才到。
看着头顶大大的洛边城三个字,傅云杉几乎喜极而泣,一刻不停留的令马车朝医人堂驶去。
“什么?”
药童怜悯的看了眼进气多出气少的傅明礼,“韩大夫的母亲笑丧,他回老家奔丧守孝去了,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的。”
“怎、怎么会…”傅云杉瞪大了双眼,有些发怔,怎么就这么巧?
傅明义急的跺脚,“这可咋办?”
那药童叹了口气,转身去招呼其他病人。
王叔也有些焦急,一把拉住药童,“小大夫,你们医人堂还有没有其他能治…”
傅云杉眼睛一亮,扑到药童身边希冀的看着他。
药童同情的摇了摇头,“我们医人堂的大夫都是名医,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绝活,韩大夫是专治跌伤打伤经脉受损方面的名医,这位老爷的病除了韩大夫其他人是治不了的。”这几天,已经碰到好几个这样的病人了,掌柜的也很着急,可没有大夫,他们也不敢接这种病人啊,万一人死在这里,他们医人堂的名声可就完了。
要是能把仁济堂的胡大夫挖过来就好了,他的医术绝不比韩大夫差…
药童眸子闪了闪,盯着傅云杉希冀的目光,纠结了,不告诉良心过不去,告诉…要是被师傅知道他帮死敌介绍病人,肯定会赶他出医人堂的,他好不容易才考进来的…
看着药童慢慢暗下去的目光,傅云杉缓缓松开了手,倔强的忍住眼中的泪,“多谢小哥哥。”
“杉儿,这咋办?”傅明义着急道。
“这府城肯定还有其他的医馆,咱们一家一家去问,总有能治傅秀才病的大夫!”王叔在旁边安慰道。
傅云杉深吸一口气,咬着唇使劲点点头,“王叔说的对,咱们一家家去问,我爹是好人,一定能长命百岁的!”
说罢,三人抬着傅明就朝医馆外去,药童“唉”了一声,拔脚奔到马车前,小声说了句,“仁济堂的胡大夫也能治。”
傅云杉双眸猛地一睁,晶亮晶亮的盯着药童看,“真的?”
药童苦笑了声,“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只不过仁济堂专替有钱人家看病,医药费贵的吓人,你们要多准备点银子。”
傅云杉忙低身福了重礼,“多谢小哥哥!”
药童忙跳到一边,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,“你们快去吧,你爹的病怪重的。”
仁济堂跑堂的是伙计并不是药童,看着三人抬着病人进门,只撇了一眼就转回了视线。
傅云杉蹙眉,微打量了一番,看到那些伙计招呼的人,就明白了,从怀中掏了一块银子往桌上一拍,“胡大夫在哪里?我们要看病。”
立刻有三四个伙计谄笑着涌了过来,“这位姑娘可是来瞧病?”
“快请内室去,小的这就去通知胡大夫…”
“哎呀,小心点抬…”
不用傅明义和王叔搭手,几个伙计轻手轻脚的抬着傅明礼,带着三人进了胡大夫的诊室。
“胡大夫,您快来瞧瞧这位爷…”
不等傅云杉开口就有伙计笑着搭了腔,胡大夫摸着胡须从桌后起身,去摸傅明礼的脉。
一旁机灵的伙计端了几个凳子放在傅云杉三人身后,笑着请他们坐,态度殷勤备至。
“下半身血脉破,经脉受损…”胡大夫撇了一眼,朝傅明义问道,“是被人打的吧?”
傅明义一愣,连连点头。
胡大夫顺着胡子摇头,冷着脸道,“伤的这么重,怎么现在才送过来,再晚一天,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傅云杉一喜,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,他能救!
能救就好!
“嗯,留下吧。”胡大夫瞥了傅明义一眼,傅明义不明所以。胡大夫微微蹙眉,挥了挥衣袖,对几个伙计道,“带这几位去记号,交了银子再来找我。”
几个伙计低头哈腰,手脚利落的抬着傅明礼重新回到大堂,一个伙计引着傅云杉到柜台前,笑着道,“姑娘,请先记号吧,排到号就可以到客房等胡大夫治病开药了。”
“这咋还要排啊?我哥都那样了,不能拖了…”
伙计依旧微笑着,“这位爷若是不想等,可以另外交十两银子,提前让胡大夫治病。”
“十两银子!你们抢钱呐…”傅明义大叫,大堂内的一众伙计都看了过来,正微笑的伙计收了笑容,淡淡道,“几位也可以去医人堂,那边倒是便宜的很。”
王叔悄声对傅云杉说,“这哪像医馆?不会是那药童骗咱们的吧?”
傅云杉哪顾的了这么多,不管真假,她都要试一试的。当即掏了十两银子出来,“我们现在就要看病,你带路吧。”
伙计重新堆了笑容,看着银子入了账,躬身道,“几位这边请。”
竟带着几人进了后院,假山流水,翠竹青叶,环境极幽静,确是养病的好处所,微风拂动,有药香扑鼻传来。
伙计率先走到一间房,推开门,那胡大夫已候在屋内,见三人进来,点了点头。
仔细号了脉,查看了傅明礼身上的伤,前后花去大半个时辰,胡大夫才洗了手开药方。
“五碗水煎成一碗,一天三次,三日后再来找我。诊金医药费共一百二十两…”胡大夫斜睨了傅云杉一眼,对身边的药童道,“带姑娘去大堂拿药,顺便将银子交了。”
“这么贵!”三人同时抽了口气,王叔扯了嘴角,“怪不得那药童要咱们多准备银子。”
傅云杉却涌出无限希望,钱,花了再赚就是,能治好她爹的病就好!
交了银子领了药,又给了二两银子将一直跟着他们的几个伙计打发了,到得后院,药童笑眯眯的接了药,“姑娘尽管去照顾你爹,煎药的事有我。房间一天一两,已经算在药费里了,姑娘可放心住下。”
第三天半夜,傅明礼醒了,几人高兴异常,谁知翌日就开始高烧不止,胡大夫开了药,又是三天,高烧退了,身上却开始有发炎的症状,大腿部有腐肉出现,胡大夫接着开了一副药,将傅云杉手中最后几十两银子榨干,傅明礼依旧没能起床,反而又发起了高烧。
仁济堂很会做有钱人家的生意,有钱你就是大爷,保管怎么舒服怎么伺候你,但没钱,那就对不起了!
药童将最后一剂药放到桌上,冷着脸道,“看你们可怜,最迟太阳落山之前要么交钱,要么离开仁济堂!”
傅明义撸着袖子想揍人,那药童脖子一横,“来啊,没钱装什么有钱人,呸!”
王叔忙拉了傅明义,将药童瞪出了房门,“行了,跟这种人计较什么。”
傅云杉默默吹凉了药,喂傅明礼喝下,起身对两人道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二人以为她要出恭,一点没有多想。
傅云杉慢慢走在大街上,午后的阳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,她却仔细的一家一家酒楼饭馆打量,脑中高速旋转着过滤她前世有印象的能变卖换钱的调味方、菜方什么方都行。
“什么破方子,不要不要!”
“一个孩子还卖方子…”
“赶紧走,别影响我们做生意!”
“…”
日渐斜,傅云杉拖着疲累的身子执拗的又走进一家酒楼,毫不意外的被跑堂的伙计推了出来,“让我见见你们掌柜,他肯定会对我的方子感兴趣的…”
“你这小姑娘添什么乱啊?没看我们正忙…快走快走…”
伙计恼了,狠推了拽着自己衣衫的傅云杉,傅云杉身子踉跄着被伙计推到了路上,还来不及呼痛,耳边就传来马的嘶鸣声。
傅云杉猛抬头,逆着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,不顾跌倒的伤痛,爬起来跪在马身前。
“求求您,救救我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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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4 贵人相助,吓唬
马上的人微微一怔,丢了马绳翻身下马,一袭红衣波光流动,魅颜绝代,顷刻间走到傅云杉面前,蹲下身,细长的手指挑起傅云杉的下巴。
“哟,小丫头,这是怎么了?”
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态度,却让傅云杉破涕而笑,“楼公子,遇到你太好了。”
楼重揪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起来,“啧啧,笑的这么丑…”
傅云杉奔走了一下午,不知被人推倒在地上多少次,脸上衣服上早被尘土沾惹,脏的不行,又被眼泪一冲,哪里会好看的起来。
楼重伸手,身后的人立刻递上一块珍珠白的湿帕,傅云杉忙接过擦脸,待看到帕子黑乎乎的模样,有些尴尬的笑了。
楼重哈哈大笑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率先朝前走去,“说吧,好端端的怎么跑洛边来了?”
傅云杉甩着小短腿跟上去,一把扯住了楼重的衣袖,“楼公子,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银子…”
楼重停了脚步,微微垂头看着她,傅云杉又解释道,“我爹被人打伤了,镇上的大夫说府城的韩大夫能治,来了才知道韩大夫回老家了,我们只好去求仁济堂的胡大夫…”
“仁济堂?”楼重蹙眉,“据说很烧钱的最大医馆?”
后面有人应了声,“是,听闻仁济堂只为富人家看病,不管什么病但凡进了仁济堂,没有千八百两银子是出不来的。”
千八百两?!
傅云杉苦笑,如果能治好她爹的病,她是真不在乎花多少钱的,可偏偏是现在她带的钱不够,早知道就多备一些银子带过来了。
“哦?这么明目张胆的搜刮钱财,知府大人不管吗?”楼重意有所指的瞟了眼傅云杉,手下人聪明的回应,“自古官商勾结,唯有利益二字。”
傅云杉立时明白了楼重话中的好意,忙俯身福礼,“谢楼公子好意。只是现在能救我爹的只有胡大夫了,不管如何,我都要试一试。”
“即使背上千两债?”
“银子没了可以再挣,爹却只有一个…”傅云杉抬头看他,目光明亮坚定,“哪怕万两债我也在所不惜!”
楼重双手抱胸,十指轻轻摩挲着弧度优美的下巴,神色有些意外,似乎每次见这小丫头都能给他带来惊奇。
“万一…那胡大夫治不好你爹的病呢?”忍不住想逗一逗这有趣的小丫头。
傅云杉甫笑的脸猛地惨白,揪着楼重衣袖的双手不自觉攥紧,一下又一下的摇头,“他一定能治好的。”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楼重眯着眼摇头,小丫头果然还是小丫头,“你一个外地人,在这府城本就没有靠山,那些吃肉不吐骨头的庸医连本地人都敢宰,若看到你还能榨出银子,怎么会轻易治好你爹的病,就算那胡大夫能治你爹的病,你爹也多半被他拖死…”
“不!”傅云杉浑身一激灵,楼重说的对,这几天不就是这样吗?一副药让他爹醒了过来,一分一分将她手中的银子剥了干净…
“爷正要去拜访一位故人,他说不定有法救你爹,你要…”楼重微微挑眉,略有几分不忍,不料,话未落,就听“噗通”一声,傅云杉已拽着他的衣袖跪倒在地,他被拽着身子倾斜,高挺的鼻子堪堪撞上傅云杉头上的一个小馒头,痛呼一声,“小丫头,你要谋杀救命恩人吗?”
傅云杉忙松了手,端端正正的给他磕了一个头,“楼公子若能救我爹平安,我傅家一辈子感恩在心,但有驱使,莫敢不从!”
“啧啧,你这小丫头今天真是无趣,罢了,爷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计较,免叫人说爷不懂得怜香惜玉…”言罢,抬手吹了口哨,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枣红马仰头嘶鸣一声,跃到他面前,他拎着傅云杉的衣领将她甩上马,在傅云杉的惊叫声中也翻身上马大笑着拉了缰绳让马朝仁济堂奔去。
“坐稳了!驾!”
身后几个侍从微微抽搐,爷,您可真怜香惜玉!
仁济堂前
几个伙计刚把傅明礼抬出,傅明义和王叔正与那药童争辩,“你们这是黑店,吞了我们几百两银子…”
“怎么说话呢?想便宜去医人堂,来我们仁济堂做什么?全洛边谁不知道我们仁济堂只为富贵人家治病,没钱装大爷,走走,别耽误我们做生意…”药童不屑的瞥着二人,一帮伙计围着,他底气足的很。
傅云杉恰看到药童一只脚要踹板子上的傅明礼,抬手拍了枣红马一下,“小红,踹他!”
楼重挑眉,拽了下缰绳,那马果然吼叫一声,势如破竹朝那药童疾奔而去,几个伙计嗷嗷叫着躲了开,药童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马腿堪堪停在药童裤裆处,那药童“哇”一声哭出声,一滩黄色的尿液染湿了银灰色的衣袍。
傅云杉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小哥,希望你一辈子无病无灾!”
傅明义和王叔狠狠的踹了药童一脚,傅云杉将楼重介绍给两人并将事情解释了一遍,两人自是兴高采烈的抬着傅明礼跟在二人身后。
几人走了近半个时辰,天昏黑时分,才在一处胡同最深处停了下来,早有楼重的手下去敲了门,管事迎在门口,看着楼重身前的小姑娘,管事略愣了愣,随即笑着唤了声,“六少爷,老爷等候多时了。”
楼重颔首,双脚一登,拎着傅云杉从马上飞身而下,人已到了院子中,正厅灯火通明,楼重松开傅云杉,几步进了厅。
不知道他与厅中的老者说了什么话,待傅云杉随着傅明礼进去后,老者已净了手,一副看病问诊的模样。
诊脉验伤剜肉止血下针开药,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,待药方开好,老者长嘘一口气,“仁济堂这帮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只拿药吊着,再等两天就真是没得治了!幸好,还来得及,命是保住了,就是时间拖的有点长,以后这身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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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5 一提分家,药膳
傅云杉惊出一身冷汗,当下跪地狠磕了两个头,“神医,求你救救我爹…”
老者将她扶了起来,“只要休养得当,不会落下病根的,只怕是以后干不了重活了。”
“我爹是秀才,不用干重活也能生活的。”傅云杉惊悸的吐了口气,抹去额头的汗,重新福礼,“多谢老神医救命之恩。”
老者笑了笑,斜睨了眼楼重,“小娃儿,用不着谢老夫,老夫是六少爷的大夫,他有令,老夫怎敢不从?”
“是,傅云杉多谢楼公子两次救命之恩!”傅云杉露出这么些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,只不过,下一刻昏厥过去就不是她能预料到的了。
楼重一把拎住了将她放到椅子上,打发了傅明义和王叔去休息,才正了神色对老者道,“双面绣就是这小丫头的娘绣的,不知跟当年的玉家有什么关系?”
老者脸色一肃,捏了傅云杉的脉,“营养不良、劳心劳力、郁结于心…这小娃儿貌似没少吃苦啊。你见过她娘了?”
楼重摇头,“我的人跟在她娘身边,还没证实双面绣就是出自那楚氏之手。”
“楚?”老者捋着白胡子,目光有些幽深的看着厅外,“与楚家有关吗?”
“不急,等证实双面绣的来历再说,免得姨娘空念一场。”
老者点头,叹气,“你姨娘那脾气真不知像了谁,丈夫女儿都不要了…”
“外公不也一样抛了太医院的职来了这小地方?”楼重如蒲扇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了暗影,凤眸带着几分笑意,挨近老者。
老者抬手在他额头敲了下,“混小子,编排起外公来了,外公是懒得理会那乌烟瘴气。”
“是,外公是心疼楼儿一人在外…”
“哈哈,算你小子识相…”老者话念一转,敛了神色道,“有楹儿的消息吗?”
楼重也收了笑脸,摇头,“只查到十年前那人贩子来了这里,后被黑吃黑,断了线索。”
“唉,十年了,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个世上。”老者叹息。
傅云杉连睡了三天,在一阵笑声中醒来,傅明义惊喜的叫着,“老神医果然没说错,说你这会儿会醒,果然醒了。”
“杉儿快来,你爹今天一早就醒了,烧也退了。”王叔在旁边笑。